李珣冷哼一声,厚颜无耻道:“你林二娘光拆人家的姻缘,也不怕遭报应自个儿的姻缘被人拆。”
林秋曼不服道:“谁要拆奴的姻缘,奴拆他全家!”
李珣:“……”
吴嬷嬷默默地看向他,抿嘴笑。
李珣单手扶额,岔开话题道:“只要任娘子的夫家没做出格的事,官府就不会判离,你这场官司多半是输的。”
林秋曼:“不如殿下也来赌一把?”
李珣想了想,“这场官司你不可借我的关系左右马县令审判。”
林秋曼胸有成竹,“可以。”
李珣:“那我也同华阳赌你一锭金锞子,赌你输。”
林秋曼看向吴嬷嬷,“嬷嬷您可要作证,殿下说他赌奴输。”
吴嬷嬷点头,“老奴给二娘作证。”
林秋曼美滋滋道:“一场官司就赚了四锭金锞子,很有钱途。”
李珣瞥她。
有时候他也觉得奇怪,那人身上仿佛带着某种魔力,总能让人心境愉悦。瞧那副贪财的小模样儿,叫人忍俊不禁。
“你这般胸有成竹,可是有主意了?”
“自然是有的。”
“可否说来听听?”
“不可。”
李珣啧啧两声,还卖起了关子。
陶锅里热汤翻涌,林秋曼胃口极好,吃了不少鱼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