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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阳听得鬼火冒,“这不就是明目张胆的欺负你孤儿寡母吗?”

任娘子红眼道:“也都怪奴当初耳根子软,不经哄骗,现在被丁三郎缠上,怎么都脱不了身。奴又气又恼,很想与他拼个你死我活,但又担心幼子被欺负。他还这般小,没有了父亲,倘若奴也出了事,他往后又该怎么办……”

说到这里,她摸出手帕擦泪,显然是真的没有法子了。

华阳只觉得糟心,看向林秋曼道:“那丁三郎就是个不要脸的无赖,孤儿寡母被这样的男人缠上,要怎么脱身?”

林秋曼:“确实不好脱身,毕竟是正儿八经嫁的人,不是苟合。”

华阳对任娘子道:“既然里正那边都已经调和过了,就算你闹到公堂上,也是没法判离的,毕竟丁三郎除了作风不良外,其他也没闹出什么事端来。”

任娘子急哭了,林秋曼忙安抚道:“你也莫要着急,这事急不得。”

任娘子跪到地上道:“二娘若能把事情办成了,要多少酬劳都行,只求你可怜可怜我孤儿寡母。”

林秋曼搀扶她起身,正色道:“这不是酬劳的问题,你也是知道的,律法保护的是男方的权益,女郎只是附属。而今你要休夫,律法定然是不支持的,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
华阳端起茶碗,忽然道:“林二娘你方才说什么来着?”

林秋曼:“???”

华阳思索了阵儿,“噢,我想起来了,方才你夸下海口,没有我林二娘拆不散的姻缘!我就看你怎么拆这桩姻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