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前一步,他就往后退一步,仿若她是洪水猛兽,不愿再沾染。
林秋曼觉得有意思,撩了撩头发,继续说道:“你说,若让晋王知道,他玩过的女人被你韩商玩了,他容忍得下你韩家吗?”
韩商的眼皮子跳了跳,心里头到底还是有些虚,“你休要唬我。”
林秋曼掩嘴笑,雪白的颈脖暴露在他眼前,带着某种禁忌的诱惑,她贱兮兮道:“我林二娘本就是泥泞里的贱货,虽跟晋王有皮肉关系,也仅仅只是他的玩物。按说这样的玩意儿被你韩商污了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就是不知道晋王容不容得下你碰他的东西。”
韩商没有说话。
林秋曼轻轻咬食指,嗓音又撩又欲,“你们男人家的心思,我们女郎猜不明白,也不知道晋王够不够大方,能容得下你给他戴帽子。”
韩商暗暗拽紧了拳头。
林秋曼在身上摸了阵儿,从兜里掏出晋王府的玉牌来,露出又贱又狠的表情,“瞧瞧这个,好看吗?”
猝不及防见到晋王府的玉牌,韩商的脸色顿时变了。
她竟然没有撒谎!
在他愣怔时,林秋曼二话没说,抡起一巴掌扇到他脸上,只听“啪”的一声巨响,韩商被打得晃了晃,却没有还手,也不敢。
林秋曼高昂着头颅看着他,身板挺得笔直,一字一句道:“方才你是怎么给我脱的衣裳,现在就怎么给我穿上,要穿仔细了,一点都不能马虎。”
韩商铁青着脸,愤怒地瞪着她。
林秋曼盛气凌人,下命令道:“穿!”
两人僵持对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