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阳颇觉吃惊,深思道:“这个马县令倒有点意思,竟然会判和离。”
林秋曼歪着脑袋说:“他原本是要驳回原告的。”
“怎么又改了?”
“奴拿功绩考核敲打他。那卫娘子破釜沉舟闹到公堂上,已然与刘大郎生伤了,倘若硬将二人凑合在一起,日后定会再生出祸端来,一旦出了事,便是马县令的过错了。”
“是这个道理。”
“马县令也是个有趣的人,明明是他自己存了私心,他偏要问刘大郎,若驳回了原告,日后他把卫娘子打死了怎么办。”
华阳听得有趣,兴致勃勃问:“那刘大郎是怎么说的?”
林秋曼笑道:“他自然回答不会,于是马县令又问卫娘子,驳回了原告她又当如何。卫娘子说既然没有了生路,定要咬下刘大郎的肉来方能泄心头之恨。”
“刘大郎怕了吗?”
“马县令是个妙人儿啊,问刘大郎跟这样的娘子睡在一起能安稳吗?”
说完两人都笑了起来,林秋曼继续道:“刘大郎怂了!”
华阳听得痛快,拍大腿道:“问得好!”
林秋曼也很爽,“马县令就是个人精,对世情百态了如指掌。”
“那阿芫呢,按理说是不会判给卫娘子的。”
“奴事先跟卫娘子说好了的,如果要打赢这场官司,她就得舍了颜面,所以在公堂上她咬牙把衣裳脱得只剩下亵衣,让众人看看刘大郎到底是如何毒打她的。这是最有力的证据,后来阿芫也脱了衣裳让马县令看身上的伤,不然阿芫是要不到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