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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阳一本正经道:“我有很多钱的。”

宋致远恨声道:“士可杀不可辱!”

这话把华阳刺激到了,一掌拍到案桌上,怒目道:“当初我和亲北獠被老头子糟蹋时,是不是也该一头撞死?!”

宋致远的心揪了一下,讷讷无语。

华阳的眼眶红了,指着他道:“你从骨子里就瞧不起我,嫌我脏!”

宋致远辩驳道:“我没有!”

华阳质问:“那你为何视我为蛇鼠,屡屡给我难堪?!”

宋致远低头没有吭声。

华阳随手拿起一个桔子狠狠地朝他砸了去,被他敏捷地接住了。

她又端起茶碗想泼他,被郭嬷嬷劝了下来。

她气不过,愤怒道:“你哑巴了,说话啊!”

宋致远犹豫了阵儿,才道:“大长公主金枝玉叶,自当哄着捧着,宋某福薄,承受不起,还请大长公主放宋某一条生路。”

不知道为什么,听到这番话,华阳忽然没了折腾他的兴致,目光颓然黯淡下来,意兴阑珊道:“你走吧。”

宋致远起身离去。

华阳扭头望着他走远的背影,眼底布满了血丝,咬牙切齿道:“宋致远,谁都可以看不起我华阳,你却没有资格!”

宋致远顿了顿身,终究没有回头。

有些事情,过去了便是过去了。

外面的林秋曼和窦七郎相谈甚欢,窦七郎见多识广,同她说起了西域趣闻。

他的声音温和,说起话来如涓涓细流,听得林秋曼格外舒心。

比起士族门户来说,商贾之家确实没那么多规矩讲究,相处起来要自在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