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是赵太傅告诉他的。
落下一粒白子,李琛学着自家皇叔的模样,老气横秋问:“五皇叔为何不进宫来?”
李珣垂下眼睑,手中捻着黑子不答反问:“陛下为何到今日才来晋王府?”
“五皇叔欠朕一个解释。”
“陛下也欠臣一个解释。”
二人看着对方。
李琛微微动怒,有些装不下去了。
少年压抑着克制,质问道:“你明知甄二娘即将入宫,却还公然打朕的脸。”
李珣缓缓落下黑子,说话的语气不疾不徐,“陛下对臣生了疑虑,看来是臣在平日里做得还不够周到,不够克己慎行。”
这句话如锋针般扎到李琛敏感的心上,半晌没有吭声。
李珣忽然觉得跟一个孩子较劲实在乏味,“今日陛下来晋王府,就只为说这么吗?”
“朕要保甄家。”
少年天子一脸坚定,言语下得极重,仿佛为了甄家可以跟晋王府撕破脸皮。
看着他笃定的样子,李珣冷不丁笑了起来,明明笑得温煦,却令小皇帝毛骨悚然,不由自主问道:“五皇叔为何发笑?”
李珣漫不经心地敲击棋盘边缘,饶有兴致问:“陛下要如何保甄家?”
“这是朕自己的事,不劳五皇叔操心。”
李珣垂下眼睑,收敛笑容道:“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