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朝堂上的那些事终究不是妇道人家能窥探得懂的,林秋曼也懒得费脑子去琢磨,反正才赚了一笔钱,索性老老实实当围观群众,看晋王如何收场好了。
话又说回来,叔父霸占了侄儿未过门的妾确实令天子没有颜面,从事发到往后的二十多天皇帝都没踏足晋王府。
李珣也未进宫,叔侄俩就任由舆论疯传。
眼见势头愈演愈恶劣,朝臣们来来回回跑断了腿。
宫里头一拨又一拨去,晋王府一拨又一拨被打发。
一大一小杠上了。
林秋曼在院子里憋久了厌烦,下午带着莲心和张氏到醉霄楼吃茶点消遣。
为了出门方便,她穿了一身蓝色胡装,头发束起,颇有几分爽利。
跑堂小二把主仆请到隔断的包厢。
醉霄楼对面就是湖景,观景吃美食,倒也是种惬意享受。
三人刚坐下,就听隔壁口若悬河,谈论的自然是时下最热门的话题。
这还是林秋曼第一次当听众。
隔壁坐了五位郎君,一青衫郎君说道:“依某看,晋王败甄二娘名节十之八-九是真,若不然他为何告假了二十多天都不去政事堂,这不是明摆着心虚吗?”
“听说连早朝都没去过。”
另一郎君:“可是众所周知,晋王克己慎行,是非常爱惜自己声誉的。如此谨慎的一个人,怎么会在华阳府出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