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,尤菲特感受到了自己精神体的尾巴被扼住了,痒意纵横, 连带着后劲十足的痛楚, 朝他袭来。
“而且。”时蔓婕轻舔了下右唇角,耀眼的灰眸泛着冷光, “我不是你能够控制或者威胁的对象。”
“不管你是出于什么样的…心思。”
“他, 今天必须走。”
尤菲特听着耳畔缠绕的柔音, 心房阵痛的感觉尤为不爽。
她总是这样。
“你想拉我下水?”尤菲特冷不丁地询问。
时蔓婕微滞, “什么……”
“你装作没看见我们就得了, 你不说没人会知道这件事, 除非……你硬是要和我作对, 然后汇报联邦, 再然后派军团来…逮捕我和他。”
时蔓婕甚至帮尤菲特后续要怎么办都想好了,前提是他可以不那么正直。
时蔓婕感受着身侧贴近的那匹“狼”,周身的气息愈发沉冷, 似乎在生着闷气。
“斯希雅……”尤菲特瞬间完全不想要理她,所有的话术,完全是为了另一个男人。
完全所有地将他排外。
尤菲特:“你完全没有想过我。” ?
时蔓婕哽塞,她不太想和眼前的“狼”动手,“所以…你不打算按照我说的做。”
尤菲特一时间被气着了,“斯希雅,你当我是你的狗吗?”
“你说什么,我就照做。”
“你别忘了我的身份!”
“……”时蔓婕望着眼前这匹在暴怒边缘的狼王,抿唇思索半晌。
尤菲特的情绪在边缘崩塌,却在一瞬,女郎侧过身,朝他贴近半分时,他眼前的全世界仿似都停止了下来。
温凉的纤手抚在他柔顺的短发上,却胜似任何品级的[抑制剂]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