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……联邦也不会单独还要派你的队伍出发。”
尤菲特甩手挡了下短发上的碎雪,澄净的碧眸注视着说话的女郎,她是冬雪里的一道耀眼的光,现在似乎是在照耀着锋利冰刃的冷光,携着无形的荆棘。
“你很聪明。”尤菲特简短地夸赞了她。
尤菲特没有再往前前进,他伸出手安抚了下他的精神兽,定在他们的远处,任由着接下来落下的雪花掉落他的白金短发,看上去毫无违和感,“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我也没理由再打扰你们。”
“我倒是不希望我们之间会…成为敌人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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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凛冰海的路程遥远。
受了重伤的莱洛徳,暂且只能在营地停留,进行能量的恢复。
莱洛徳的篷内还燃烧着一根蜡烛,在他的床头。
芙拉因为发情期的事情,就没有进来了,她到现在对莱洛徳还觉得很尴尬,同样的,莱洛徳也有这样的感觉。
照顾哨兵这方面的事情,很多时候向导会比粗鲁的哨兵要更细心,顺便还可以关注受伤哨兵的心理状况。
裸着上身的莱洛徳躺在床上,覆着热能的羽绒被盖在他的一边。
时蔓婕顺手想要帮他盖好被子,刚触到时,她就被少年抓住了手腕,隔着羽绒贴近滚烫的胸膛,她能感受到少年心跳快速起伏的波动。
“斯希雅……我想你陪我一会儿。”莱洛徳舍不得就这么放她跟那群哨兵在一起。
坚硬的胸膛、起伏的心跳。
升温的篷内,燃烧的烛油。
暧昧的语调,就像是喷射出粉红色的泡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