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拉听到时蔓婕的回答,身形微顿,“啊!那我的[抚慰剂]怎么会丢失!”
“这这这,完全不可能啊!”
听到这,克利诺格开口:“我的[抑制剂]也不见了。”
“该不会…是有人心怀不轨,从中耍阴谋。”此时莱洛徳的声音从旁边拂来,同时他旁边的凯因瑟也走了过来。
凯因瑟没有在乎莱洛徳话,他清楚莱洛徳暗戳戳地怀疑他。
不过…不光是莱洛徳怀疑。
时蔓婕的主要怀疑目标也是凯因瑟,但她并不清楚凯因瑟这么做的目的,对他来说,克利诺格和芙拉互相标记结合了,对他有什么好处。
凯因瑟:“没有证据前,请海赫希王子谨言慎行。”
克利诺格关注着凑来的两个哨兵,脸上的神情恢复如往常般的冰冷,“我想,也许我们之间真的出了内鬼。”
芙拉:“不会吧…内鬼为什么要捆绑我们两呢。”
“内鬼的目标不该是远古遗珍吗?”
黄棕色的烈性牧犬摇着尾巴,凑到了时蔓婕的脚边。
时蔓婕对望着现在的莱洛徳,比起平常俊秀矜贵的模样,现在的他似乎多了几分讨喜,茶褐色的短发顺着冷风飞扬,潇洒而又具有活泼的气息,似乎能够为这冰天雪地增添一抹暖调。
“早上好,斯希雅!”莱洛徳面对金发女郎,瞬间变成了忠犬的模样,他调皮地靠近他,顺便想要挤开克利诺格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