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利诺格紧张地下意识舔了舔唇,微锁眉,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回复她的问题, “我…记不太清了。”
“只记得芙……”
克利诺格话还没说完全, 他侧过的视线瞥到了时蔓婕侧边脖颈的红痕,声滞住了。
“芙?你是指芙拉吗?”时蔓婕发现了他在关注她的耳侧下的痕。
经过了一晚, 虽然淡了些, 但耐不住那会儿克利诺格咬的凶, 再不济也是一只…凶猛的雪虎。
时蔓婕:“所以那晚你来我这之前, 和芙拉碰上了?”
时蔓婕问出了这个问题, 她在思索昨晚发生的情况原因, 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恰好一个哨兵和一个向导就发情了, 而且还是两个篷挨的最近的。
克利诺格听见她的话, 瞬间之前不好的情绪通通都消散了,“我,我来你这了?”
他的蓝瞳盯着认真强烈, 想要透过她的眼睛观察出他需要的正确答案。
时蔓婕轻触了下左眉,顺便指了指自己昨天被他啃的地方,“你…真一点不记得了?”
时蔓婕观察着克利诺格的反应,在注视着她白皙处明显的痕迹时,他不光脸色不太自然,而且耳根瞬间爆红了。
雪虎张开嘴咧咧地笑,似乎是因为自己主人的状态。
小肥啾乖巧地停在雪地边,糯米团子一样的身躯,除了白羽内夹杂的黑羽外,几乎可以和雪景融为一体,可可爱爱没有脑袋。
“要不要…我帮你回忆一下……?”时蔓婕往他面前走近了一步,故意地打趣道,这还是她看到克利诺格最有反应的一次,比起他先前的冷漠脸要生动多了,“你当时还和我说了好多话呢。”
现在她越靠近,克利诺格越能感受到心脏强烈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