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洛徳松了口气,他的脸上浮了笑意,“那就好。”
“今天真古怪,克利诺格和芙拉居然都进入发情期了。”
“这两人的篷还挨着近,要是这两个混在一块了……”完全是史诗级的灾难。
莱洛徳瞥了眼时蔓婕的状态,没有说下去。
毕竟克利诺格现在是她的搭档,他们的关系也比较亲近。
要是克利诺格真跟芙拉阴差阳错的相互标记了…
她,会伤心吗……
“好在这种情况没有发生。”时蔓婕很客观地评论这件事。
她并不喜欢用假设或是如果。
因为这件事的结果已知是好的了,没有必要再去往坏处想。
莱洛徳认真地盯着她漂亮的灰眸,像是在闪烁着星月的光辉,“如果…事态变成我刚说的那样,你会…为克利诺格而感到难过吗?”
周围的环境恶劣清凄,唯独天上星月照映着他们的身影,雪地雪太深,没有可以映出的身影。
时蔓婕迎上他的视线,“没有如果,莱洛徳。”
“说实话…我也很想听你的回答,斯希雅。”从远处悄然凑近的凯因瑟,听见了莱洛徳问她的问题,他接应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