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也不敢妄然揣测,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。
秦诏已经坐在了宽敞的后座,他身姿笔挺,从容地叠着长腿。直到门打开,少女上来时,他的神色稍变。
对方手里还拿着一张信纸?
两人保持着安全的距离。
“先生,回家还是?”司机问道。
秦诏:“先去xx医院。”
司机:“好的。”
隔断板升起,液晶大屏上放送着最新的电影。
“冷钧…生前登记了器官捐献。”秦诏平复心情,尽量冷静地和她说话。
“之前的债务,我替他还完了,还给了他一笔钱,不希望他影响薇薇,也不希望他再出现在薇薇面前,幸运地是后来他炒股赚了挺多钱,在郊区买了套120平的房子,登记了…薇薇的名字,顺带把我的钱还了。”
“这次他的自杀,我感到很意外,还觉得…有些蹊跷。”
按照常理,人在生活逐渐趋向美好的时候,不会选择轻生。
时蔓婕静静地聆听着秦诏的话,“他,什么方式自杀的?”
“跳楼。那儿地段有监控,全程摄到了,无人胁迫。”秦诏回应。
“好端端的,怎么会……”时蔓婕欲言又止,目光转移到了秦诏的脸上。
秦诏注视着她深邃冰冷的黑瞳,这一秒恍若在凝望深渊,他身形不禁一颤:
“你…在怀疑我?”
时蔓婕长睫微低,收回了视线,“当然不会。”
“对了,你知道阮雪现在在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