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的感觉迫使秦诏往后踉跄了几步,差点就要倒下。
“没事吧,秦总。”于言刚好出来,抓住了秦诏胳膊,“是生病了吗?看你脸色不佳,要不要进屋休息休息。”
秦诏醒了出来后,于言都愣了下,没想到养尊处优的秦总也会来这种地方。
他是华裔,回国没多久,对于圈内的八卦他不太清楚。
秦诏平复着呼吸,手扶着白墙边,朝于言摇了摇手,“没事,只是突然有点儿头晕,休息会儿就好了。”
他得冷静点儿,想想清楚。
想想清楚……
少女站在眼前,纤白的手轻抚着小狗的毛发,冶丽的姿容似无事发生般的平静。
冷漠中的温柔,倒更像是把真正杀他的利刃。
“怎么了,秦先生?”
时蔓婕放下了阿狂,让言傲牵着他,视线看向秦诏。
秦诏对于原身的情意…似乎超过她的预料,她没打算在秦诏面前装下去,毕竟很多方方面面很难解释。
这次的救赎会跟先前的世界不一样,她要填补原身的后半生。
但对于秦诏来说,有时候真相的背后往往是更残忍的凌迟。他活着,也许比死了要痛苦。
齐彻望着二人的对视,很平静的对话,他却感觉秦诏整个人仿佛处于不可置信的状态,不太对劲。
他转向时蔓婕的方向,眼尾的痣随着促狭的眸变得柔和,他提了提自己手中的袋子,“我先把食材送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