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诏坐在她身旁, 安静地看着她、听着她说话, 下意识地学着她喝水的动作。所以她刚说这话的意思, 是想进军演艺圈么, 如果她想, 他会替她办到的……
时蔓婕不清楚秦诏在想写什么乱七八糟的, 但被他这么盯着,实在令人懊恼,“秦先生, 你下午是不是该去下地考察了。”
秦诏刚应,“我…”
帮忙洗碗的言傲正巧从厨房走了出来,第一眼就看见了离时蔓婕很近的秦诏,声调暴躁:
“哎哎,你这人要我说几次,离她远一点!”
言傲可不管什么镜头不镜头,他不需要这些来出名。他和这些嘉宾不同,他是来体验苦日子,好让他戒掉奢靡的生活习性,现在看来效果显著,这一切归功于钱包限制了他的挥霍。
不然…这里水泥瓦房很快就会夷为平地,随后变成一座乡镇间最辉煌的城堡。
而他唯一愿意邀请的人,不言而喻。
秦诏眼神瞬间冷沉,“弟弟——我们刚说一句话,她都没意见,你急什么,难不成我是在和你对话吗?”
这声成功地激怒了言傲的脾气,言傲的拳头攥紧,骨节挤着细微嘎吱声,他此刻看上去像一只即将发飙的狼狗,瞬间就要将眼前的人撕碎:
“秦、诏,注意你的言辞,我不介意来一场直播事故。”
镜头后的节目组都快吓死,凭一己之力想干封直播间,太可怕了,问题是这两头都不是好惹的主,节目组根本不会知道这档综艺发展成战争,他们更不会知道这场战争的硝烟才刚刚枭起。
左染顺势赶紧过来,拉过了时蔓婕,她不是担心打架,她担心误伤。“我们出去。”
时蔓婕握住了左染拉她的手,视线落向言傲:
“我不觉得这很好玩。”
言傲瞬间有些委屈地耷拉脸,刚才燃烧的火焰似乎轻易地被浇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