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诏注意到此人,是上次自称时蔓婕的朋友,很巧合他也在这档综艺。之前窥探的时候他就发觉了,不悦占据心头,他攒了攒眉:
“没有别的单独房间吗。”
“你也太高估了这儿的环境了吧…决定要待三天,没有和节目组沟通过吗。”言傲心直口快,有什么就说什么,哪怕,他是投资商,毕竟资本这玩意,言傲熟得很。
默声许久的段怀出声,“所以其实,我们并不建议你住这儿。”
“需要再考虑一下吗,也许晚点雨就停了。”
“是啊,您的身份,也不太适合……”艾迪娜尬笑,不太理解投资商的操作。
又不是嘉宾,来这住什么,男人的心思就是复杂。
秦诏决定来的很突然,一心往这奔走,将什么准备早就抛之脑后了。
给他腾出位置的少女,站在了尚未出声的高壮男人身旁。客厅的光亮照着每一个人,他们站在他的对面,明明身处同一处,却仿佛置身两个世界。
柔光流动,清晰地勾勒着她每一寸五官线,脸庞似渲晕着灯波,她的神色凉薄,相衔的视线没有一丝细微的波动。
秦诏垂眸,遮住此时的黯然,她的态度就像堵住心的石头块,闷着生疼。
片刻。
秦诏应:“没关系,住两晚而已,睡哪儿…都好。”
他的回答,细听起来竟有些辞微旨远。
时蔓婕不清楚他情绪变化是因为什么,但他不会待久的消息却很让人舒心展眉。
说不定没到三天,他就受不了离开了。
这儿的环境,可不是他这种娇惯身躯可以一两天习惯的。
江淮旭轻轻碰了下时蔓婕,“先去洗澡吧,耽误了着凉不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