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二楼旋转楼梯口处的时蔓婕,注意到楼下到来的熟悉身影,立马顿住了脚步。
身体无端地开始颤抖,只好紧握着楼梯扶手,尝试放松下来。
这具身体对他的畏惧,有些超乎她的预料。
太应激反应了。
“怎么了?”
忽然温暖的大掌撑着她颤抖的臂膀,声很清冽,“还好吗?”
时蔓婕运气深呼吸,尽量地使这具身体听话,“麻烦你扶我一下,也许是没吃早饭。”
“低血糖了,我还有些晕。”
她启唇顺口编造道。
谢易寒望着她偏过的脸庞,他的双手承担了楼梯扶手的作用,稳稳地撑着她,“你看起来很不好,我先扶你回房间。”
时蔓婕刚想说不用,谢易寒就已经揽过她的细腰,将她白皙的手臂绕在了自己的肩头,他的声此时有些低哑,“别逞强了。”
“抱歉,冒昧了。”
她今天穿的是素色的旗袍,梅花的刺绣有些粗糙,线头潦草,但不妨碍旗袍主人的昳丽。
靠近的呼吸喷薄在他的胸膛,属于她的暗冷香萦在鼻尖,仿若迷迭香。柔荑的细腰曲线处刚好完美嵌合他手掌的尺寸,触碰的温热地令他感到身在灼烧。
她还未用玉簪盘起的乌发,一部分垂落在他的白衬衫上,此时的心弦无声地拨动,如手指在钢琴黑白琴键之间往复跳跃。
时蔓婕:“我们的…距离太近了。这里都是有镜头的。”
她提醒他了。
“嗯。”他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