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房间也在二楼吗?”时蔓婕点头顺带问了声。脑海里对于谢易寒并没有太多的印象。
只是清楚基本的信息。植物学家,同时还是好几座庄园的庄主,极其热爱书籍。
许宴卿已经到达了二楼,他放下了行李箱,转为拉着拉杆,视线扫向身后的两人,看到跟上来的谢易寒微显诧异。
谢易寒朝许宴卿道,“上来转转,顺便也看看我的房间。”
许宴卿挑眉,明显不相信他说出来的话,“你房间不是在3楼、d区?”
他对自己的记忆力还是很有信心的。
谢易寒面不改色,“是吗,我还以为都在二楼呢。”
时蔓婕从许宴卿手里接过行李箱,二层的a间就在楼梯转角处。
时蔓婕:“那我先去收拾东西了,你们随意。”
许宴卿似乎还想说些什么,望着她转身的背影,欲言又止。
旗袍虽然廉价,但尺寸却很贴合她的腰身,将她身材的曲线发挥到了极致。微微松散的盘发,逆着光晕,乌黑柔顺而带有光泽。
许宴卿从见到她的第一眼时,心底暗涌的保护欲源源泛滥。
有很多瞬间,许宴卿很想直接送她面料上好的旗袍,但这样又太过唐突失了分寸,甚至会令她产生误会,比如误会瞧不起她之类的……
随着a间的房门关闭声,许宴卿收回了视线,与此同时,他注意到了一旁的谢易寒,微蹙起的眉下,目光所至处和他相同。
谢易寒敛眸,“我忘了,家里的水仙花得浇水了。”
许宴卿注视着自认为最熟悉的“兄弟”,“啧,你说的话我是越来越不相信了……”
节目组的镜头是会切换的,给谢易寒和许宴卿切了个双人的近景,视线交锋的瞬间弹幕暴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