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蔓婕思索了会儿,“谢谢。”她道谢后双手接过那株精美的雕塑玫瑰。
傅笙明和那位老爷爷又独自交谈了一会儿。时蔓婕在古董店逛了会儿,买了点零零碎碎的漂亮玩意。
那株精美的雕塑玫瑰此时正插在傅笙明的外套兜里,看上去似乎为他添了浪漫生动之色。一路上他们都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,甚至还有许多大胆要合影的。
说起来时蔓婕和傅笙明没有合影,反倒是出现在了路人的相册里。
……
英国的夏夜降临的很迟,邻近十点,外面朝霞似火,遥远的地平线依然是余晖的灿金色。
由于时差,时蔓婕并不能及时地回复姜尘发来的消息。但令她意外地是,任枝榭罕见地给她发来了邀约,被她以[去英国旅游]而回绝了。
她不了解这里,傅笙明选了一家屋顶bar,周围的氛围都很和谐。菜单上的酒水琳琅满目,时蔓婕随便选了一杯[长岛冰茶],而他选了杯[威士忌]。
吹着夜晚降临前的微风,眺望远处的美景,酌着小酒,很是惬意。时蔓婕一时都有些沉醉在这里。
“你酒量…好吗?”傅笙明低沉喑哑地声随着音乐律动,修长骨感的指节握着古典杯,烈酒入喉时,那双锐利如深潭的黑眸盯凝着她的脸庞,微闪着碎光。
时蔓婕似乎还未意识到自己渐渐泛起红晕的面颊,此时在他的面前暴露无遗。
时蔓婕:“我似乎……也不太清楚。”
只是觉得面上有些火热,时蔓婕不由地用微凉的手去冰了冰自己的面颊。她打死也没想到这具身体的酒量差劲到这种地步,多半掺杂“酒精过敏”了要。
渐渐暗沉的天空宣告了夜的降临,随之而来淅沥的小雨也攘攘落下,屋顶bar上的人都渐渐稀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