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枝榭很努力地平复自己的心情,勉强控制住了些情绪。“等等…你先别说。”
“让我猜猜,是你以前哪个女人。”
任枝榭很认真地思考并说了出来,他丝毫没注意到席隐的脸色愈来愈沉。“嗯……刚从伦敦回来的lily应该不是,她性格虽然泼辣但很看重你的俊脸。那也没有性格特别泼辣,敢打你的了……温姝涵更不太可能啊,她在你面前软绵绵的。”
“我靠。”倏地任枝榭想到了谁,如开了窍,眸中灵光一闪,“不会吧,不会吧,不能是她吧。”
席隐:“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席隐烦躁地踢开了脚边不知道谁乱扔的烟头,手中的打火机摩挲火芯,轻而易举地点燃了香烟,入嘴尼古丁的味道似乎可以冲淡他现在困燥的情绪般,淡淡的青烟色枭枭升起。
“真是她啊。”任枝榭咽了咽口水,看席隐这反应八九不离十了。
任枝榭佯装心疼般地“啧啧”了两声,随即走到席隐身边,就要摸摸他受伤的半边脸,就被席隐一手打开了。
“唉。”任枝榭甩甩手收了回来,他忽地叹了口气,“不过这一巴掌你也该受着。”
“你对人家那么渣,打你一巴掌都算轻的了。得亏你没有嚯嚯到人家的情绪,影响高考,不然你就罪孽深重了哦。”任枝榭很少为女生说话,但时蔓婕这件事上,席隐的确做的不太地道。
席隐瞥了眼任枝榭,不知为何出声时他的眼眸微微低敛,似惴着重重心事,“我对她,有…很过分吗?”
任枝榭惊讶,“这还不过分吗?哥,你骗了人家一年,一整年。”
“不过你也真奇怪,能跟一个小妹妹网恋那么久。”转念,任枝榭又感到不解道,“那会儿有时候我都怀疑你真喜欢上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