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如今天这般。

唯一不同的，大概是曾经是怦然的开始，现在是早已结束的后来。

“你……没事就好。”姜尘见她不躲闪自己，他也渐渐收了不自然的情态，只是一出声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姜尘注视着眼前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少女，她着着朴素的校服，瓷白的脸微扬，淡着纯粹的笑，余晖的光影落在她的半张脸上，清晰而无瑕。他眸中闪过一丝错愕，近距离下如此看着，她的五官轮廓都生的十分精致完美，许是还未完全长开的原因，未让美丽的她开始绽放。

“嗯，不耽误你踢球了。”时蔓婕主动打破了两人间的尴尬。

时蔓婕笑笑，抬脚走时冲他友好地挥了挥手，“再见，姜同学。”

姜尘愣愣地抬起手，想要同她挥别。

此时少女蹦蹦跳跳地已经走远了。

她的背影看上去似丢下了一身的包袱，轻快自由。

和还停留在高二那年对她的印象，完全颠覆。

“时—蔓—婕—”姜尘小声自喃，她似乎是叫这个名字。

“喂，姜尘愣着干嘛呀，快把球踢回来。”

不远处的队友喊道。

姜尘应，“哎，来了。”

他的视线又朝她离开的方向望了望，是锦城华府的方向。

和他住一个小区？

他以前怎么没注意到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