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半年前李思已经弄出了十几种的酒,她不藏私的把所有都交给正氏的伙计,这是信任他们,就算以后李思都不会再弄出新的酒了,他也不可能没有信誉的把李思踢出酒厂。
何况李思跟他合作开了药厂,无论是人情还是对李思的投资,他也不会把李思踢出酒厂。
正雪儿还在惊讶李思对于酒厂的重要性,正靖又爆出了李思对药厂不可缺少重要性的炸弹,正雪儿听的一愣一愣的。
“你上次不是还好奇我这个只知道赚钱的,怎么把药价定的这么低吗,药价不是我定的,是李思让出了三成利润要求正氏这么定的。”
正雪儿此时的脑子是嗡嗡的。
正靖继续,“还有你崇拜的山枕,也是李思。”
“山、山枕?”正雪儿感觉天旋地转,说不清她现在是什么感受,如果非要形容一下的话,那大概就是被雷劈的外焦里嫩。
她需要好好捋一捋,这一捋就捋到了第二天。
第二天,正靖正要出门,正雪儿赶忙两步过来把人拉住,看了看他手里的盒子,“你去找李思呀?”
“嗯。”正靖点头,他发现李思挺爱吃甜品的,就让家里西餐大师做了他最拿手的一款蛋糕,但是昨天他殷勤的送过去,却被正雪儿给摔了。
昨天夜里他就通话家里让大师又做了一个,伙计连夜送来的,今天去给李思赔不是,这个蛋糕自然少不了了。
“我也去,我昨天对李思那个态度,我也该对她道个歉。”正雪儿有点不好意思的扭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