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儿,”正靖皱眉,不悦的看了眼地上摔烂的蛋糕,问正雪儿,“你干什么?”
“兴师问罪啊,你看不出来吗,她堂嫂偷了我的手表,总不能因为她是所谓的校长,就可以包庇吧?”
正雪儿眼眶红红的,但还是不服输的态度强硬,所谓的校长这几个字咬字很重,她哥这是要为了外人指责她了吗,李思到底是什么狐狸精,把他哥这种只有理智的人都迷的五迷三道的。
“对啊,不能因为有裙带关系就包庇,她可不是一次两次了,她还是宿管呢,管的我们宿舍里经常丢东西。”
“校长,正先生,我们来这里教学也是因为敬重这所学校,敬重正氏才来的,如果在这里得不到公正,我想我们也没必要再在这里呆下去了。”
跟着过来的人都是一脸严肃,看向李思和正靖。
李思看了看抱着她大腿委屈的李大成媳妇,心中冷笑,放了半年的鱼线,这鱼儿总算是上钩了,心里冷笑,面上却是适时的为难。
一边是她亲人一样的堂嫂,一边是学校里的教师,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,怎么叫她这个校长不为难呢。
“在学校里丢了东西肯定要查清楚的,”李思在大家的期待目光下开口了,“不过我相信我堂嫂是不错做出这种偷人家东西的事的,当初她说要来学校里做事的时候跟我保证过会好好干的,会把学校当成自家一样,我相信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