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衍越写越起劲儿,好像一天的郁闷都发泄了出来,写完之后长长吁了口气,胸中的闷气总算吐了出来。
他把满满的三张稿纸又检查了一遍,凝练成了两张,折好放进公文包,打算明天早上上班时投给报社。
他没打算给简茗的报社,简茗正要挖安源小报的作者呢,他要是给简茗,不是要被简茗说跟她唱反调了。
不过忽然他心中冒出了诅咒简茗的报社无人问津的恶意,似乎在不平等地位的压抑下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一样,他心中涌出了丝丝的兴奋,以及反抗的爽快。
看了看表已经晚上九点了,他心情不错的回了卧室。
简茗正仰着脖子涂抹精油,瞟了眼唇角带笑的冯衍,问道:“什么事这么开心?”
冯衍在床上躺下来,敷衍道:“没什么。”
简茗扭过脸看着冯衍,轻哼了声,晾他也不敢有事瞒着自己,便也不再问,拿脚踢了踢他,“洗脚水。”
冯衍的好心情随着这一句理所当然的吩咐垮下来不少,不过还是乖乖的去给简茗倒洗脚水,只是嘴角的笑没了,一边倒水一边问道:“今天你怎么跟乔应守去了平月湖?”
简茗抬眼看向冯衍,笑道:“你吃醋啦?”
随即把柳歌找乔应守替她管理报社的事儿说了,冯衍没有多少释怀,就嘱咐简茗,“以后你少跟他来往,乔应守喜欢你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