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他再次怒吼,“堂堂一个王爷,怎么会娶一个乡野村妇当王妃!何况那农妇还是别人不要的破鞋!”
不知道洪武为啥这么仇恨那女子,被吓了一跳的狱卒直接一鞭子挥过去,吼道:“老实点,嚷什么嚷!”
洪武双手被鞭子抽出了一道血痕,吃疼的后退了好几步,却还是喃喃,“不可能,不可能,诚王不可能娶一个农妇。”
打击罪犯是每一个狱卒无聊生活中的一个乐子,更何况这个还是臭名昭著的洪将军,狱卒哼笑道:“怎么不可能,谁说人家是农妇了,人家的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有出息,已经为人家挣来了诰命之身。”
洪武被打击的倒退一步,脑中回荡着狱卒的话,三个儿子为她挣来了诰命之身。
他忽然双眼一亮,那三个儿子也是他的儿子啊,他们一个比一个有出息,一定有办法救他出去的。
他再次扑过来,大吼道:“我要见文武状元,我要见进了太医院的李中举,我要见他们!”
然而迎接他的是又一道狠狠的鞭笞,“你说见谁就见谁啊,文武状元也是你能见的!”
洪武宫变,是妥妥的死刑,还想见状元,做梦去见吧。
这次挨了打的洪武却没有退缩,他喊道:“我是他们的父亲,我是文武状元的父亲,我是太医李中举的父亲,我要见他们!”
狱卒停下了挥舞的鞭子,不知道洪武是疯了还是说的真的。
“我是他们的父亲,你去告诉他们,我要见他们!”洪武再次重审,眼睛里充满了希冀。
狱卒们顿了一下后都想起了最近戏楼里唱的百生记,听说文状元李中秀写的百生记开头套用的是自己的身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