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冰之却蹙眉深思,郑家靠着洪家的势已经为恶多年,虽然不敢欺辱到他们这些官宦之家的头上,但也有不少平民百姓遭殃。
官府若要查,又岂容郑洪两家蹦跶到现在?怕是郑家这次不长眼,踢到了什么铁板。
不管什么铁板吧,总归这两家是要倒霉了,想起之前状元楼上洪夫人那趾高气昂,以及洪廷自己作弊还鄙视他的场景,就觉得心中出了口恶气般的畅快。
聚会上,几个好友见他今天特别高兴,就问他是不是捡钱了。
好友们一通大笑,王冰之被好友们开玩笑也笑问道:“你们可知那郑家?”
“郑家谁不知?大晋最大的富商,却为富不仁,欺压良民、强抢民女他们少干了?若是被告到了官府,就有洪家给他们擦屁股。哼,这两家就是狼狈为奸,也不知圣上什么时候开开眼,除了这两家祸害!”
一个塌鼻梁的说起郑洪两家就愤愤不平,说的兴起却是忘了好友中冯兄的姐姐是洪家的小妾。其他人捣了捣他的胳膊时,他才想起。
塌鼻梁不好意思的望了望冯舟愈,冯舟愈无事的笑了笑。他姐姐虽是洪家小妾,但他知晓姐姐遭遇,他也如同大家一样痛恨洪家,希望洪家早日垮台,将姐姐救出苦海。
众人不想冯舟愈尴尬,王冰之只简单说了两句府衙提审郑洪两家的事,大家便都默契的揭过这个话题,讨论起了诗词歌赋。
大家举酒题诗,玩的尽兴,冯舟愈却在心中琢磨起了府衙对郑洪两家铁面无私的这事儿。
冯舟愈母亲是妾室,主母虽不像洪家那个那样容不得小妾一点,却也是个刻薄的。家中资源不会漏给他一点,好在他自己争气,在科考中考了个不错的名次,父亲这才多看他两眼,帮他在朝中也谋了个差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