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穿越拥挤的人群,去找樊顺。
“樊兄,你考的如何?”
李中秀在红榜末尾找到了樊顺,一看樊顺老泪纵横,忙问,“考的不好?”
岁考关系到升迁问题,樊兄考的不好不知道会不会被下放到不好的地方去,他也挺为这个认识不久的好友难过的,他正要劝解,就见樊兄露出了个大笑脸。
樊顺脸上本就一把褶子,这会儿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却是把嘴咧到了耳根后,不知道是哭还是笑。
“李兄,我考上了,考上了,我考了二十多年啊,终于考上了。”
他指着红榜上最后一个名字,满面激动。
李中秀看到那个名字却更为樊兄担心了,考了最后一名啊,这还不得被调到边境去啊。
“李兄,你考的如何?”
樊顺擦了擦脸上混合着鼻涕的眼泪,终于想起了问好友考的如何。他都考上了,李兄肯定也能考上。
李中秀为了避免刺激好友,便只含糊道还好还好。
结果樊顺非要看他的名次而在红榜第一排看到李中秀的名次时,他有点懵,所以李兄,你为什么如此淡定?
——
洪府,洪武从外面回来,一脸喜气,他命人将夫人和两个儿子叫到了客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