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随便说说,我没有指使他,是他自己听了去就财迷心窍。这会儿又攀咬别人,你们快把他送官,送官。”
要水家的急着解释,但看大家的表情就知道没人相信她的话。
就算不是她指使的,八成也是她故意说给这人听的。
都是同村的人,干出这事亏心不亏心。这幸亏是李家老三及时发现了把人抓了起来,要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。
要水家的接收到这些谴责的目光,慌里慌张的解释着,只是越解释越让人难以相信。
最后那人又被打了一顿,虽然不敢攀咬别人了,但望着要水家的那目光里满是仇恨。
在要水家的劫后余生中,眼看着她舅被大家押着送了官。她也被村长好好教育了一通。
这事儿很快在村子里传遍了,要水家的连羞带恨,唯恐被大家讥讽鄙夷,连门也不敢出了。
李思的果干销量很好,每天都能卖完一背篓。对李中官的训练也开始了第二阶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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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,练这个有用吗?”
李中官用手指头戳着土墙,对这种训练方法表示怀疑。
“当然有用了,你看那野鸡,啄你的时候那嘴是不是很坚很硬很有力,而且它身上所有的力道都集中在了嘴上。”
李中官想了想被野鸡啄到时的感觉,点了点头。
“那不就对了,好好练,等你练到跟野鸡的嘴那样,能把身上的力道都集中到一点上时就算大功告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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