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雪家的看着清秀带着点书生气的小伙子,不禁赞叹。
李中秀露出一个笑容,对要雪家的道:“雪兄,咱们都是同僚,都是清官。你虽然是自己做了东西拿出来卖,我是给人家算账,但咱们两个也五十步不笑百步,你怎能说反话嘲笑我呢。”
要雪家的尴尬了一下,怎么把他还有疯病这事儿给忘了,被他给当成同僚了。
其他人都大笑了起来,其中属要水家的笑的最大声,边笑边道:“就这还给人家当账房呢,别把帐给人家算错了。”
被他认为同样是吃不饱饭而不得不去卖东西的同僚们嘲笑,李中秀羞愤的红起脸,还要教育她们这样嘲笑同僚不好时,就听自家娘道:“老二,你一个月多少工钱?”
李中秀看了看嘲笑他的这些人,略带得意的昂了昂下巴,“一贯钱。”
笑的花枝乱颤的人听了都停住了,知道在镇里上工挣的钱多,可竟然有一贯钱啊。
“李娘子,我娘家表哥有个闺女,跟中秀一般大呢,长的水灵灵的,他们一个村里都找不到那么好看的,要不哪天让她跟中秀见见?”
要雪家的拉着李思亲热的叫着李娘子。
其他亲戚中有正当年龄的都着急了,把李思围了起来说自家亲戚家的闺女多好多好。
要水家的被挤到了一边,向中心的李中秀和李思剜了一眼,不就是一贯钱,嘚瑟个啥。她舅舅现在做生意,挣的钱都能在镇里买院子了呢。
一行人这家那家的说着,到了镇里时天已经露出了鱼肚白。他们要在镇里的集市入口摆摊,进入镇子后便跟李中举分道了,李中举往西街去了,李思她们则往东街来。
这时候虽然人还不多,好些摊位都是空着的,但集市上那些好的摊位都是有人长期占着的,他们也不敢跟人家抢,就在集市入口放下了背篓,一人从布包里掏出了一张饼子啃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