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哪里肯听好友的劝,开始还碍于和好友多天不见而忍着脾气不发,被多说了几句就发了脾气。
陆兄见他发怒,也不想好好的好友重逢的场面弄的不欢而散,便也不再提。两人互相叙旧,时而开怀大笑,时而为对方遇到了坏人而义愤填膺。
到得明月高悬夜幕时方才觉出困倦,两人才撤席离去,各自睡眠。
然而第二天鸡鸣未啼,杜三锤已经在床上疼的冷汗淋漓。不消片刻,人就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。
手足无措的杜夫人命人找来了全城的大夫,但那些大夫却都摇着头,没有一个能治的。
“夫人,杜老爷这病是酒鼓,得了这个病是一点酒也不能沾的,杜老爷却不避讳这些。上一次已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,更该不再沾酒为是,但杜老爷日日饮酒,病灶又起,而且已是药石无医了。”
一个老大夫捋着胡须,慢吞吞的说完了这番话。
“可、可神医说老爷可以喝酒的啊?”杜夫人喃喃。
杜夫人所说的老大夫也是知道的,那是半年前,杜府也是聚齐了全城的大夫。当时这个老大夫也在,那时杜老爷还是酒鼓的初症,却是可以治的,只是治后便不能再饮酒。
他记得那时有个姓李的江湖女子,她声称有办法治好了杜老爷,病好后杜老爷还可以继续饮酒。
老大夫是不信的,但舍不下酒的杜老爷信啊。他们十几个大夫被骂着医术不精的赶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