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下一秒那只虫子就被分解殆尽,像是自己把自己给腐蚀了,礁石被它侵蚀了的地方也都修复的更加坚固。他们的浪花打上去直接给击散了。
“啊啊啊啊!”
a市某个居民楼传来了一阵惨嚎。五楼的某个房间内,三十多的毛俊刚把头发抓成了鸡窝头,捶胸顿足的惋惜。
这一连串的惨嚎,把他六十多岁的老妈吓了一跳,以为自家儿子怎么了呢。忙从厨房里跑了出来,正在处理鱼的她连鱼和刀都没来得及放下,就这么一手抓着一条大鲤鱼,一手拎着一把明晃晃的刀跑进了儿子办公用的书房。
“咋啦咋啦?”
一进来就看见自家那一向要求形象的儿子头发成了鸡窝,衬衫歪歪扭扭的。心中一紧,咋了这是,儿子终于是被他的工作给逼疯了吗。
“妈,一百万啊,就这么不翼而飞了,”毛俊刚见到老母亲,喋喋不休的念叨起来,“这么好的机会我都没有抓住,太可惜了,太可惜了啊。”
声调一句句加重,说着就又要捶胸顿足起来。
毛妈妈连忙上前安慰,“没事没事不至于,一百万也不是啥大钱,没了就没了,咱家现在又不缺钱。你不是承包一个软件就十几几十万了,大不了多接几个呗。”
那能一样吗,接个软件还得起早贪黑码代码,售后服务也是麻烦,哪有找个漏洞就能挣钱简单啊。
算了,跟老妈说她也不懂,毛俊刚忍着跟一百万失之交臂的肉疼继续看视频,他虽然被堵在了外面,但里面正有一场厮杀呢。扔病毒那人肯定也不是个善茬,他跟这个叫做李思的女孩儿碰上,不知道谁赢谁输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