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川眨眨眼,理直气壮:“要脸的话怎么追你。”
戚淮清险些没气笑,只留下一句「懒得理你」,便直接上了车。
花是没能送出去,裴景川也舍不得扔,只能带回公司。
所以,当林秘书看见一贯冷言少语的总裁唇角噙着笑,拿着一束粉粉嫩嫩的花走进办公室时,险些没把眼睛瞪出来。他联想到这段时间裴景川每天的迟到早退,心底隐约明白了一些。
就这么过了一段时间,戚淮清本以为每天出门时都会在楼下看到裴景川,他却突然消失不见了。
这么些天以来,戚淮清害怕裴景川傻乎乎的一直等,她特地提早了一些时间出门。可这天,等她到了楼下,却不见人影。
有那么一瞬间,戚淮清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感受,好像有些失落,又有一种觉得他终于要放弃了的解脱。她停了一下,没再多想,直接离开。
可接下来的那几天里,戚淮清却一直没再见到裴景川,就好像他突然消失在了她的生命。她忽视掉心里莫名的情绪,没有在意,也没去好奇,只是想着,也许他是终于决定放弃了。
平安夜那晚,戚淮清做了一个梦。
这个梦纷繁杂乱,她一下梦到自己躺在血泊里的绝望,一下又梦到被迫接手戚氏后被谭书奕逼迫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