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人虚弱地躺在床上,再也生不出一丝反抗,乖巧地任他作为,裴景川心里升起了一股诡异的满足,他俯身凑近她的耳边,带着笑意的声音低沉暗哑:“你不是都猜到了吗。”
耳边灼热的呼吸让戚淮清忍不住战栗,她长睫轻颤,声音里没有一丝气势,“疯子。”
“呵。”裴景川轻笑一声,“是啊,我是疯子。”他伸出舌尖,轻轻舔舐着她的耳垂,轻叹道:“为你而疯狂。”
夏日的天,就像是孩童多变的脸。原本还是晴空万里的天,蓦地响起了一个惊雷。窗外狂风摇曳,树枝乱晃,呼啸的风声传进屋内,瓢泼的大雨跟着落下。
裴景川缓缓起身,他的手指慢慢抚上戚淮清手腕上的伤疤。
那条伤疤,是那年被割腕留下的,戚淮清以前是总是带着手表,用表带覆盖。而现在,那只手表,不知什么时候被裴景川取下拿走了。
“你总是这么喜欢伤害自己来达到目的吗?”
白皙纤细的手腕上,这条伤疤碍眼而丑陋。裴景川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看见这条伤疤时的震惊和后怕。
那时他问她,这伤疤是怎么回事。可她却像是被触及到了逆鳞,原本和缓的面容瞬间冷硬下来,周身散发着寒气,一言未发的便离开了。
他一直无法想向,以她的性格,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,才能让她做出这种自残的事情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