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淮清顿了一秒,然后蓦地抬手,将整杯豆浆泼在了裴景川的脸上。
被泼了一脸的豆浆,不烫,却也让人足够狼狈,裴景川难得地没反应过来,怔忪了几秒。
额前的碎发被淋湿,豆浆顺着鬓角滑落,一滴一滴地落到了地板上,裴景川抬眸看着面前的人,抬手擦了擦脸。然后,他倏地扣住戚淮清的后颈,将脸贴在了她的脸上。
黏腻的豆浆被沾了一脸,自己还毫无反抗之力,戚淮清气得只能恨不得用脚踹死面前的人。
“既然不想吃,那就不吃了。”裴景川的声音和缓低沉,似乎戚淮清这点动作对他并未有任何影响,他说完,拦腰抱起戚淮清,抬起脚步向洗手间走。
“裴景川!”戚淮清怒吼,“你放我下来。”
裴景川脚步缓慢却坚定,“咱们俩身上都脏了,得洗洗。”
“裴景川,你混蛋。”戚淮清咬牙,她手上还捏着杯子,此时终于忍不住似的,毫不留情地砸在了裴景川的肩上。
她力气不小,一阵钝痛传来,让裴景川没忍住地闷哼出声。而趁他疼痛时,戚淮清也随即挣脱开,站在了一个离他足够安全的距离。
裴景川抬手揉了揉肩,看着对面警惕的戚淮清,“你是不是还没能看清自己的处境?”他轻声问,然后迈开脚步一步一步地走到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