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?”裴景川重复着戚淮清的话,低声笑了笑,叹息一声:“我也不知道,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啊。”
床头还摆着那个哆啦a梦,戚淮清想着裴景川那晚的话,温声规劝:“你还小,不懂什么是爱。从小到大,只有我对你抱有善意,所以你理所应当的把这种感情错认为了爱情,其实,并不是。”
“就像你说的,我总是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,你把我当做你的哆啦a梦,你依赖我,感谢我,离不开我,可这并不就意味着,你爱我。”
裴景川眼睫颤了颤,听着戚淮清这些话,低低笑出声来,语气里带了几分凉意,“你真的这么认为?你觉得,我会错把感激和亲情错当做爱情吗?”
“难道……不是吗。”戚淮清叹了一口气,“你现在才多大,你什么都没经历过,幼稚不成熟,你懂什么是爱?”
“你不要拿我的年龄做借口!”裴景川恨恨地说:“我只比你小四岁。”
戚淮清纠正:“是四岁零四个月。”
裴景川强调:“四舍五入,就是四岁。”
戚淮清无奈地笑了笑,“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话,一副小孩子耍无赖的模样,我说你幼稚难道说错了?”
裴景川:“好,就算我年龄小,幼稚不成熟,可是这并不意味着,我爱你这件事是假的。”
戚淮清温声说:“我没说这是假的,我的意思是,你并没有你以为的那么爱我。也许只是朦胧的好感,也许只是从小到大,你熟悉的女性就只有我一个。所以在懵懂的青春期里,你理所当然的就以为你对我产生了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