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淮清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九点多了,昨日失血过多造成的晕眩和无力已经褪去,也没有感染发烧,只剩下右臂被包扎的闷热和火辣辣的疼痛。
“淮清,你醒了。”戚淮清的睁眼的瞬间,坐在一旁一直守着的裴景川就出声了。
嗓子有些干涩发痒,戚淮清轻咳了一声,裴景川立即端来一杯水,喂到她的嘴边。
就着吸管喝了几口温水,戚淮清清醒了许多,她撑着左手想要坐起来,裴景川见状赶紧放下水杯扶她坐起。
“饿了吗?我一早去买了粥。”裴景川温声问。
昨晚最后的回忆已经回归,戚淮清有些头疼,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裴景川,轻咳一声说:“我先洗漱。”
这话刚一出口,她便感觉到自己身上黏黏糊糊的难受至极,想着昨天在炎热的工地里待了那么久,出了许多汗,到现在也没好好洗洗,就觉得浑身不对劲。但是伤口不能沾水,她只能歇了洗澡的心思,对裴景川道:“算了,你回酒店给我拿一套衣服吧,我想擦擦身,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。”
裴景川指了指不远处的口袋,“我昨晚回去的时候,顺便给你带了一套的。”
戚淮清点点头,下床套上拖鞋,就朝洗手间的方向走。
“等等。”裴景川出声叫住戚淮清,在她疑惑的表情下,几乎是想都不想的开口:“你手不方便,我给你擦。”
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,在戚淮清沉着脸的表情下,裴景川讪讪地出了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