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话,戚淮清皱了皱眉,刚想开口拒绝,谭书奕又道:“别拒绝,再怎么说你受伤也是因为我。”看着戚淮清的右臂,谭书奕又想到了下午那个场景,有些后怕又有些庆幸,温声道:“你现在也算我的救命恩人了,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救命之恩,应当以身……”他后面的话没再说出来,而是隐在了他温柔的笑里。
戚淮清听见这些话,脸上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,只是平静道:“今天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,我救你是应该的,你当年……”
谭书奕听到这里,也猜到了戚淮清后面的话,这状似和自己撇清关系的话让他心里莫名的不舒服,不愿再听下去,索性直接打断:“好了,就这样说定了,我明天来接你。”他看了眼手腕上的表,拍了拍裴景川的肩,道:“还有点事要处理,我就先走了,景川,好好照顾你姐。”
说完这话,没有再给戚淮清开口的机会,谭书奕直接推开病房门离开。
门「咔哒」一声被关上,病房里安静下来,只余下空调运作的呼呼声。
裴景川坐在病床旁,垂眸看着戚淮清的手臂,眼睛动也不动,薄唇紧抿,让人看不清脸上的神色。
他的视线实在灼人,戚淮清放在一侧的手臂被盯得仿佛要烧起来一般,她略微有些不自在,摸了摸鼻子,准备说点什么来打破现在这种安静到有些渗人的氛围,“你今天又去哪些地方玩儿了?”
裴景川眼底暗了暗,没有抬头,依旧看着戚淮清的伤处,声音低低的,情绪不明,“没出去。”
“一直待在酒店吗?”戚淮清有些诧异,又被裴景川盯得不自在。要不是手伤了,简直都想动一动了,吞了吞口水,再次问:“怎么没去玩?”
裴景川这次没回答,反而转了话题,他直接抬眸目光沉沉的看着戚淮清,面色平静,声音里不带一点感情,“你今天不是去处理自己的事了吗,怎么和谭书奕在一起?”
戚淮清抿了抿唇,半响,才避开裴景川的视线,看着别处道:“就是去处理事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