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两鬓斑白的戚平硕,戚淮清继续道:“当初因利益结合,如今詹家由我舅舅掌控,戚家……”戚淮清顿了顿,淡淡一笑,转而道:“而我,只是两家利益结合下的意外产物。”
戚平硕听着戚淮清这些话,心底一震,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如何说。他们这些人,早已经习惯了衣食无忧地长大,按照既定的轨迹生活,生来就有自己该背负的责任。
戚淮清没有理会戚平硕,自顾自地继续说:“我现在也成年了,詹家的股份我还了,欠你们戚家的,我也会一一还清。”
戚淮清翻开文件,“股份是您当初给我的,这些年的分红我也没动过,现在原封不动地还给您。”她拿起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重新推到戚平硕面前,戚淮清平静道:“以后我同戚家、詹家,都不会再有任何关系。”
戚平硕看着推到自己面前的文件,半晌,开口问:“血浓于水的关系,你真的能轻易割舍掉?”
“血浓于水?”戚淮清嗤笑出声,闭了闭眼,一字一顿道:“我的血,十四岁那年,就已经放干了。”
戚平硕瞳孔一缩,心底寒意骤起。
戚淮清敛下眼眸,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,“这条命,是父母给的,我十四那年还了我母亲,至于戚年毅那里,我也会还。”戚淮清平静地述说:“虽然我从小没体会过亲情,可无法否认,戚家和詹家给了我衣食无忧的生活。”
窗外寒风阵阵,搅得人心也无法安宁。
“股份还你们,欠你们的,我也会一分不差地还干净。”戚淮清拿起背包站起身,朝戚平硕深深鞠了一躬,“以后您就当戚家没了我这个孩子,我也不会再——认你们这些亲人。”
从戚家老宅离开的时候,外面飘起了小雪,戚淮清的脸冻得发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