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府中上要伺候公婆,下要操持家务,何时顾得上自己过!」侍郎夫人喟叹道。
「大半辈子都要端着,走路歇息都有规矩,既知这地方这样惬意,早该来的!」御史夫人跟着唏嘘。
「走男人的路,原来这么爽!下次还来!」
……
只有昌王妃暗搓搓和柳娇儿对账本,三七分。
一晃眼,又是一年中,相比去年灾害遍布,今年却是风调雨顺。
街头巷尾都在夸睿王明主救世。
睿王派人来说,这几日小心些。
太子怕会狗急跳墙。
睿王手中掌控实力与太子持平,加上苏雯帮扶,朝中风向偏于睿王,太子隐隐坐不住了。
原本他无需紧张,既是储君,登位顺理成章,奈何钦天监算出来紫微星有变,二十八星宿隐隐绰绰,寓意不祥。
帝有恙,就是证据。
流言可畏,动摇人心。
他迫切想找到漏洞,于是盯上了我。
中秋那日,姑娘们难得休息,跑出去看烟火,唯我独自喝茶看书。
月上中空,我被人打晕带走。
再睁眼,太子已满脸黑沉坐在面前。
「宛城金矿,是你的手笔,万春阁亦因你而倒,玉花知,有手段。」
我勾起笑,一言不发,直到他把芳菲母女推出来。
「本宫没什么耐心,若不交代,她可是等不及要报驱赶之仇了,瞧她被你害得多惨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