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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死,劳资既要杀人,会给你留把柄?

昌王好怪诞,玩起来很疯,鞭子和刀不离手,打翻蜡烛把自己玩死合理吧。

至于他的侍卫元青救主心切,在火里乱窜满身伤痕,一同死在火里,以至于分不清两人谁是谁。

狗皇帝死了儿子,如此无动于衷。

毫无怜悯,不知感恩,难怪养出那种儿子!

皇帝无功而返,或是有什么恶趣味。

临走时,竟送给我们一块牌匾——【红杏楼】。

红杏出高楼,欲笑胸先酥。

这是街头巷尾对青楼姑娘的嘲弄。

这算什么?!

逼着人去当一辈子妓子?

即便我想让姑娘们恢复良籍身份,也会因此而被拒绝。

睿王巨震:「父皇!这不……」

「尔等行善,也算嘉奖,不过这娘娘名讳莫要再冠,惹人耻笑。」

谁稀罕当个娘娘!后宫女子哪比得上外面姑娘畅快,皇室嘴脸,真是一如既往脏得要死。

反观睿王,皇帝对他愈加重视,赏金赐田,甚至连护城一事也交给他。

睿王双眼沉沉,反驳拒绝的话被堵了好多次,疑似失去力气和手段。

他不敢看我。

女子背锅,男子受恩。

生时就带的泾渭分明,毫无道理,但就是盛行,就像生不出儿子,受辱骂的永远都是女子。

路上,睿王一直看着手里的圣旨,喜怒难辨。

「怎么,得偿所愿还这般做作,要是不喜欢你可以送出去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