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许瑶玩够了,我才出声:「可以了,接下去你想如何?」
没到京城呢,身上先挂一条王爷命。
我可能天生和皇室不对付。
她讶然,手指对戳着,露出稚童般的神情。
「不知道呀。妈妈从前说,自己的仇自己报才叫爽。我报完了,确实心情舒畅。」
……
柳娇儿抬起头,颤颤巍巍地说,她好像是病了。
的确,病得不清,有种熟悉的疯批感,与妖妃更像了。
睿王来时,我满脸乌黑坐在地上看宅院大火。
他先笑了,又绷起脸。
「聪明如你,也有今日。走吧,圣上有旨,请这位下凡娘娘进宫走一遭。」
柳娇儿惊呼一声,睿王又朝她点点头。
「还有你、你、你,也要去一趟。」
一时间,几十个姑娘,有惊有喜,有叹有哭。
若她们知道,这娘娘名号是我让睿王四处宣扬,以得个贤名,好去露脸求恩,不知是怪我还是更喜欢我呢。
反正柳娇儿是更粘着我了。
翌日,姑娘们难得一身正经,连头上的簪子都是镶玉木簪,清幽简约,好似一朵朵生于淤泥仍尽力绽放的菡萏。
踏进宫门,更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,红墙黄瓦,高柱回廊,石雕玉器庄严恢弘,姑娘们吓得一个劲低头。
柳娇儿一路惊叹:「我从未想过这辈子还有进宫的一日!
「我等会该自称什么呀?怎么行礼来着?跪下要磕头吗?……花知,你怎么都不激动呀?这可是皇宫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