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们与宫妃的区别只是,一个男子和多个男子。
比妃子们更好,不用吊死在一个男人身上。
「何况,你们是自由的。玉楚馆的门,你们可以随时踏出去看看。」
倒不是我不想换个营生,只是姑娘们玉指纤纤,又多不识字,并无技能傍身。
只好重操旧业。
除了几个姑娘欢天喜地归家,只有一个叫芳菲的要嫁人。
柳娇儿很担心,她说进过阁的姑娘嫁人多没好下场。
最年长的姑娘翠娘也附声:「为男子花钱,那是要命的事,咱们这什么身份,能得好?信男人的嘴,不如信花知是菩萨下凡。」
姑娘们笑成一团,还是认为得遇良人,已是天幸,女子总不能一辈子当浮萍。
我觉得也好,情爱来时试试何妨,若真看错了人,不死,便可重来。
我与芳菲说,遇事来此,我的人,自当照顾。
剩余姑娘们热泪盈眶,张嘴就喊我玉妈妈。
「玉妈妈是天底下最好的妈妈。」
拿捏人心,尤其是女子心,特别容易。
一点换位理解,一点心疼,一点安抚,她们就愿意拿命回报,这大概是天生的温情。
可惜,世俗就喜欢碾压这些温情,不过正好,被我这样卑鄙冷血的人拿捏。
当然也有姑娘不服气,仗着资历要跟我比一比。
「你才来几年,论谁也不能轮到你当头啊!万妈妈不在了,你该乖乖伏小,敬茶捶腿叫我们姐姐才是,否则该赶出去自生自灭!」是和翠娘差不多年纪的容娘。
老鸨是青楼里的王,是一锅粥里唯一的肉,谁能不心动呢。
「要我说,得姑娘们自个选才公平。」
翠娘脾气爆,上去就推了她一把。
「你疯了?是不是把盐当饭吞了在这没事找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