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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审问还是蛮顺利的,尤其后院那群恶犬上场之后,她吐得很干脆。

从起初绑人开青楼,到替文信侯赚银子,最后在他的牵线下,与金矿官员暗地转移黄金。

遮羞布是城福寺,黄金显眼,官员们一次次将盗来的黄金交给万妈妈,为免麻烦,那些人不会与她碰头,只是把散金扔到指定的酒罐。

万妈妈再以为姑娘们祈福的名义,把金子送到城福寺冷清偏殿的功德箱里,没人会注意。

城福寺会送经书和经文去京城,太子顺其自然接手。

路上还安全,谁会去劫一群衣衫褴褛的和尚的箱子。

可惜,记账的是城福寺主持,贪墨册子只有他有,而他前些日子死于一场火灾。

万妈妈失声痛哭,问我到底是谁。

我还没回,她又问出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。

「你九岁那年,在街头与我相遇,就是奔着这件事而来?」

噢,那日,我确实知晓她会去城福寺,才决心跑了被抓的戏码,但我不知有这样的勾当啊。

万妈妈不停求饶,让我留她一条命,与起初倨傲的模样天差地别。

没经历深渊的人会有莫名的勇气,但这些天吃的苦,足够让她胆寒。

我假意想了一下,乐呵呵地答应了。

她不信,我笑得更灿烂了。

「你知道的,我不太喜欢自己动手,衣裙沾血,不好看。不过我猜太子的人该到了,他们的刀,肯定比我的快。在那之前,我先跟你要样东西。」

据说太子为人乐善好施,但「据说」的总是会有出入,没了钱,他哪里还能好施。

好死,才对。

第10章

太子暗卫来时,直达万妈妈旧居。

万妈妈一身镶金绸缎,躺在床上吱哇乱叫,暗卫问话,她嘶哑的嗓子说不了完整的话。

暗卫扒开她的嘴,舌头健在,觉得她是在做戏,本意带走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