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再看观音,我生出一种不知今夕何夕的错觉。
我与观音,必然只能留一个。
此外,睿王还给我一张契书。
「万春阁地契,文信侯府中搜到的。」
他在展示自己的实力。
我也不墨迹,反手送了他两大袋碎金子。
「万妈妈和文信侯能给太子当钱库,光靠青楼远远不够,这些才是大头,而且才十天的量,若时间久,几百箱都有了。」
睿王惊了一下,看我像看到个财神娘娘。
「什么叫十天的量?这些金子啃啃哇哇不平整,难道是发现了私矿?」
宛城有金矿,由皇帝指定的官员看管运输。
我摇摇头,他顿时反应过来。
「那就是从官矿中偷藏,化为己用?这些人,好大的胆子。」
我笑得很开心。
「你胆子可以比他们更大些。」
他浑身抖了抖,下意识想拒绝,我直接说:
「反正你老子快挂了,何必守着那点孝心义气给自己找不自在。」
仁不统兵,义不聚财,善不经商。不武,无能达也。他早就懂的。
他看我的眼神又变了,谨慎又警惕。
「你这般率直,不怕我治罪吗?」
噢哟,他是在夸我。
他想治罪,我没错也是错,若不想,我错漏百处,他也能替我圆。
关键在于,我的价值够不够。
「怕什么,那可是一整个矿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