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署上你的名字了。”

“那是因为那些手稿之类,实验数据都在我的手上吧。”

若是没有她的名字,他要怎么解释她的那些稿子和资料。

当然,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这只是第一阶段,还有第二阶段呢—

不管教授怎么说,曾雅始终不肯松口。

因此,受到了教授的打压,原本已经定下的奖学金名额,也换人了。

曾雅也不愿意善罢甘休,她打算整理一下那些实验数据,准备去投诉教授他们学术造假。

但是,这个教授的女儿有个很有钱的男朋友。

就是这个男朋友想办法将她送到了这个疯人院来。

刚开始的时候,还有人天天来问她,让她说出第二阶段的实验构想。

但是不管他们如何威逼利诱,曾雅就是咬紧了牙关不说。

她心里也很明白,就算真的说了,那也没有什么用,他们还是不会放过她的。

反正肯定是离不开这个精神病院,她才不愿意将她辛辛苦苦熬夜做出来的成果给他们,大不了,都别搞了——

后来这些人知道她的态度,就再也没有来过了。

她就开始变得糊涂了——

之后的几场比赛,疯人组几乎都赢了。

团体赛一共八场,他们疯人组赢下了六场,一场平局,还有一场输了。

不过输得不冤枉,他对上的是一个劲敌,非常强悍。

这一场虽败犹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