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想要亲她的男人叫做沈岩,一样是十六岁,在这个医院同样待了两年。
他和姚宴修是一起送进来的。
姓沈?
难道是沈家的人?
还有一个叫做左婷婷,今年十八岁,刚送进来两个月。
此时此刻她正缩在角落里面。
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,默默地留着眼泪。
“你不要去管她,她从进来以后就一直哭,一直哭,一直哭——”
“根本没有办法控制住。”
“她要是再哭下去的话,这眼睛都要哭瞎了。”
“那她吃饭吗?”
“当然,饭还是吃的。”不吃饭那不就成了傻子吗?
“傻子才不吃饭呢。”
沈岩哼了哼,“因为我不是傻子,所以我可以吃两碗饭。”
他得意地竖起了两根手指头。
苏凝:“……”
“其实不吃这里的饭也是挺好的。”
姚宴修突然开口说道,“毕竟这饭里面掺了很多东西,要是一直吃下去的话,迟早有一天,精神会不正常的。”
“那你呢?你的精神还是正常的吗?”看起来还算是正常。
“我也不太确定,时好时坏吧,毕竟完全不吃的话会被饿死。”姚宴修淡淡地说道,神情非常平静。
“我听说你们两个是一起来的。”苏凝走到姚宴修身边,开口问道。
“确实是一起来的,只不过沈岩说他无牵无挂,疯了就疯了吧。
难过一世,还不如糊涂一世。
“是他唯一的亲姐姐送他进来的,因为他得罪了他未来姐夫,他姐姐想要安安稳稳地嫁给她的未婚夫,就只能够牺牲掉他这唯一的弟弟——”
可悲的是,他之所以会得罪人,还是为了她——
就是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把她送到这个房间里面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