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姚宴修也不仅仅是两下子。
“这玉佩,人家给了我,那就是我的了,怎么还抢上了?”
姚宴修郑重其事地将这一块玉佩收好,他本想将自己的随身玉佩交予苏凝。
只收摸了摸这玉,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。
“我这块玉不太好,你且等着,等我回府以后,就将我的凝玉送过去。”
“阿姐,你这样,当真是丢人现眼,就算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嫁人,也不急在一时,怎么能够和姚少爷私定终身。”苏诗韵也是磨着牙说道。
说实话,她是巴不得看到苏凝丢脸,但是——这姚宴修这般出色,配苏凝当真是可惜了。
苏诗韵在心里默默地想着。
“你错了。”苏凝竖起一根手指头,摇了摇。
“我这并非是私定终身,私定终生,那是像你们那样,偷偷摸摸地相处,交换信物,那才是私定终生,我们这明明是光明正大地交换信物,这么多人都盯着看呢,怎么会是私定终生?
苏凝看向四周,他们现在在街上,自然是算不得一个私字,“大家伙可都要给我做个见证啊。本县主看上了姚家的少爷姚宴修——”
四周静悄悄,都是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凝和姚宴修。
这——说得也没有什么毛病,他们确实是光天化日之下交换信物的——
但是,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。
“苏凝,你当真变心了?”
“安知尧,我捂了你那么多年,不说其他,就是捂块石头,都该捂热了,你倒好,确实是热了,但是喜欢的却是我妹妹。所以,我现在不想捂了,你对谁发热,就该让谁捂去。
苏凝拉着姚宴修的衣袖,义正言辞地说道。
没有办法,不拉着她的话,剧情又要开始影响她。
她又得给自己一针——
“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