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都已经这样子,那就成全你们两个人吧,你们两个还真有我当年的风范。”安伯侯拍了拍安知尧的肩膀,“都是因为爱。”

看对了眼,自然就无法掩盖心中的悸动。

安知尧:“……”

“多谢苏伯父成全。”

“既然都已经这样了,那就找个时间,上门提亲吧。”

翁氏脸色不太好地说道。

“你和凝姐的婚事已经取消了,当日,你们还未曾拜堂,甚至她还没有过府,亲事自然是不算的。”

“什么?”安知尧一愣。

“也是。”当日确实是将她一个人丢在了苏家的喜堂上。

原本是要拜别苏家父母的,但是因为苏诗韵突然跑出来了,之后就不了了之了,毕竟他带着苏诗韵离开了。

“苏凝,现在在什么地方,我去和她说一下。”当日他那般行为确实不妥。

安知尧也不是不知道,将女子一个人独自留在喜堂上,对这个女子来说是一件非常丢人的事情。

对女子的影响很大。

那些风言风语甚至会逼疯一个人的。

但是苏凝不一样,她很坚强,应该不会有太多的问题。

她往日经常跟在他的身后,不管他怎么赶她,她都不愿意离开,被人嘲笑讽刺也都一意孤行。

“我带着诗韵离开以后,她是不是很生气?”

“怎么说呢?确实很生气,这不是,让下人将府里所有的东西都给拆了。”

“伯父,苏凝现在在什么地方?我想要和她好好谈一谈。”

苏凝素来很听他的话,只要他开口了,她一定会同意的吧——

“她不在府上。”

“不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