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年,不管去哪里,苏凝都不曾带过任何的珠宝首饰。

还被苏诗韵一伙的人嘲笑了一番。

一直到两个月以后,二皇子的情况彻底稳定了。

镇国公府的老夫人刚刚出宫没有多久,就听到了街上关于苏凝的一些议论。

“这安伯侯府有些过分了,再怎么说,这苏凝都是正儿八经的嫡女,怎么就这么克扣她。”

“你看看她头发上,都多大了,还只有发带呢。这是谁家的姑娘啊—-”

这能够来参加花会的,基本上,都是官宦子女,何况苏凝身边还跟着一个丫鬟。

只是,她们可能是最惨的一对主仆。

听到这些言论,镇国公府当即就派遣下人来看望苏凝,看到苏诗韵满头珠翠,而苏凝一头素净,心头顿时大怒。

当天就回去和镇国公夫人说了。

国公夫人领着苏凝的大舅娘和二舅娘来了。

两个人的手上还各自抱着一个盒子。

都是她们精心挑选的珠宝首饰。

“你这丫头,怎么不早点儿说,这没钱买珠宝首饰,怎么就不跟舅娘说一声。舅娘有钱,哪里能够缺了你这丫头的饰品。”

“就是,是故意让小舅娘心疼是不是?”

说话间,这小舅娘还掏出东珠做的珠环,绑在了苏凝的发髻上。“舅娘,舅娘,那也算是娘了,受了什么委屈,舅娘给你做主。”

苏凝当时红着眼睛给她们行了礼。

“舅娘待我好,阿凝自然知道,只是,爹爹到底是男人,不懂这些,阿凝也不生气,不肯给我买首饰,自然不是因为不喜欢我,偏爱诗韵,他肯定是知道我有娘的嫁妆在,所以才不肯给我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