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就是这样——”

安伯侯府

安伯侯将手中的杯子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。

“这下子你满意了吧?现在整个人京城的人都在谈论你妹妹和安知尧的事情,这下子你满意了吧?”

“爹,我怎么听不懂你的话?我满意什么了?”

苏凝坐在椅子上,一脸不解地看着安伯侯。

“这件事情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,你不说安慰我一下,还怪上我来了,是我让他们两个人在我的喜堂上离开吗?是我让安知尧抱着苏诗韵走的吗?”

“你”

“苏诗韵想要和阿松——不,安知尧在一起,我同意了。我成全他们了—-”

“荒唐,这种事情是可以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吗?”

“那不然呢?她跪着哭着要我成全他们,那可是你最疼爱的女儿,你不想成全他们吗?”

“这”他当然不想成全他们。安伯侯看了他表妹一眼,却见他表妹正掩面哭泣。

这表妹姓翁,昨日送苏凝出嫁,堂上有苏凝的姑姥姥,她不便出场,倒也不知道,她女儿竟是个冲动的。

安知尧现在是什么身份?哪里配得上她最心爱的女儿,如果诗韵当真喜欢安知尧,那就等安知尧扶摇直上,到时候再抢过来就是——

可惜,诗韵太傻了。

翁室心里很清楚,安知尧相貌俊美,才华洋溢,在京里,喜欢他的女人不少,但是一般的勋贵人家都不会同意自己的女儿嫁给他,只有苏凝。

安伯侯不在乎这个女儿,她自然也不会在乎,至于皇后那边。

她不在乎这人家境如何,有她在,总不会亏了苏凝的丈夫,只要苏凝喜欢,只要这人人品尚可-—

“这件事情,是诗韵不对——等她回来,我让她给你磕头赔罪。”

“倒也不必,这门亲事就此作罢吧!”